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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摯友 (R18/酒茨)

Category【陰陽師】
◎角色個性私設、OOC
◎性質:BL、R18
◎CP:酒吞×茨木

酒茨配圖




如往常寧靜的寮內,傳出一陣小騷動。


「酒吞童子啊啊啊啊!我們家的第一位SSR式神!」


晴明激動衝出召喚陣,向庭院所有人及式神宣告此天大的消息,他再也不用背負黑臉非洲酋長之名,得以晉升歐洲陰陽師之列。


滿心歡喜將酒吞帶至陰陽寮結界,隨意推走隻哈哈哈笑不停的白達摩讓位。


「來,好好待著,期待你快點升級當火力。」晴明微笑。


毫不猶豫走進結界,酒吞盤腿席地坐在不起眼角落,卻掩蓋不了自身風采,比起其它同在結界式神都來的耀眼奪目。


晴明轉身離去時被喊住,但對方目光並無與之交會。


『茨木沒來這?』


「沒有,不過既然你來了,相信他很快就……」


晴明同樣期待那位火力基佬,歐不,是火力猛將才對,真是被八百比丘尼那女人洗腦帶壞了,好險沒口快。


『……』


「怎麼了?」面對酒吞的沉默,直覺有哪不對勁。


『沒事。』


不理會晴明疑問,酒吞卸下背後鬼葫蘆,丟句他想休息就開始喝起酒,讓晴明滿臉問號想著SSR式神果然難搞,直到離開結界依舊沒得到答案。


藉由陰陽寮結界之力與數顆紅達摩壯烈犧牲,酒吞升級很快,沒多久就能與鬼使黑一同執行帶狗糧任務,原本晴明以為他待在這個有鬼女紅葉的寮內心情會不錯,但事實是……即使他們見面也僅是同朋友般寒喧,彷彿之前酒吞為她借酒澆愁頹廢舉動是場夢。


「好微妙……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召喚陣前,晴明喃喃自語想著酒吞這陣子言行,確實跟以往見面不太一樣,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晴明、晴明!好了沒?符咒好可憐都快被你捏爛啦。」神樂可愛大眼直直盯,將人從沉思中喚回。


「抱歉,開始吧。待我想想這次要畫什麼符好呢?」


熟練地把藍色符咒朝召喚陣中央扔,手指隨興寫出”大人”兩字,當然無特別意義,單純寫出幾天前閱讀書籍時有印象的詞彙。


”嗡嗡──”法陣噴射白光四射,晴明腦袋放空直盯發光處,前些天才召喚到酒吞,再怎麼說好運可能要累積陣子才會再來,如往常有87%的機率是R級式神,只求是食髮鬼、山兔那些能力特殊的傢伙。


這麼想的同時召喚儀式完成,從中猛然伸出隻妖異紫色鬼手,出現那妖怪一頭飄逸白色長髮,搭配額上醒目妖角,口出目中無人的自信中二笑聲,任誰都不會錯認。


「茨木童子啊啊啊啊!」晴明再次狂奔至庭院喊到聲嘶力竭。


短時間SSR級式神相繼來訪,消息很快傳遍寮內,知道此消息的酒吞神色一如往常看不出喜或憂,他依照既定行程外出刷御魂副本,並沒特地去見茨木一面。


而剛來到寮內的茨木坐於陰陽寮結界一角,同樣被囑咐乖乖待著快長大,待晴明離去,他仰頭看著旁邊放置結界卡的小風車不停轉啊轉,動鼻嗅了嗅。


「這有他氣息呢,真想與你相見啊……吾的摯友。」


本預計讓茨木在結界待上一段時間,但晴明改變心意認為外出磨練才是最好升級方式,隔幾天就讓二星未滿等的茨木離開結界,正想離開就不巧遇上這些天日日夜夜期盼的那人。


「啊啊-摯友!是你!」興奮雀躍湊向前只差沒來個大擁抱,眼神充滿笑意,彷彿像隻大狗狗搖著尾巴希望主人摸摸他。


『茨木?』


「抱歉久等了,沒想到通過召喚陣還得排隊,捏爆前面堆積如山的傢伙花了點時間才……」


察覺酒吞有些不悅,他逕自解釋起來龍去脈,孰不知這些不重要,對方也不想聽。


『夠了,為何跟來?聽過我那番話後依舊不肯放棄?』


經提醒,回憶從心底浮現札著他心窩,早被告知過不是能填滿酒吞孤獨的人,消沉了段日子本也決心不再煩酒吞,只要能偷偷跟在他身後守護便行,但知道對方被召喚到某寮的消息後依然忍不住想跟來,已經習慣身邊有酒吞的日子,無法憑對方一句話就捨棄斷乾淨。


「一日摯友終身摯友,不放棄!」


回話瞬間將情緒收拾好,反丟了問題回去給酒吞。


「況且也要你找到合適對象,吾再來談放棄,摯友可是找著了?」


茨木不擅隱藏,對於答案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神情一覽無疑,這也是酒吞受不了的一點,這傢伙對他太執著,同時也投遞著曖昧不明的情感,做為鬼族不該同人類有那麼多無謂情緒,雖然先前為紅葉事件糾結的自己好像也沒資格說教,他別過頭試圖讓話題終結。


『不干你的事。』


「摯友的事就是吾的事,在找到對象之前由吾陪你吧,一同喝酒一同切磋,放眼天下也只有吾有這資格,其他人根本配不上你。」


『哼,好意思自誇。』


嗤笑並不代表不贊同,茨木實力堅強不在話下,否則也不會容忍他追隨至今。


但過去終究是過去,現在酒吞已成為晴明的式神等同重獲新生,對於又追隨而來的茨木,他只想更進一步確認某些事,可受不了又上演當初紅葉事件。


『口口聲聲以摯友自居,有無自覺干涉已超過本份?撇開紅葉不談,是否連我今後愛慕對象都仍得由你點頭同意?』


「吾是為了你好,站在鬼族頂端王者不該為情感煩惱墮落!」


『不是為我,你是為了自己。』


“碰”一聲,單手用力將茨木按靠倚著結界柱,氣勢之大滲出強烈妖氣將結界內小妖怪嚇的亂跑亂竄,紛紛急忙想奔離這危險之地,假使他倆真的一言不合開戰,難保不會被掃到颱風尾而吃土,燈籠鬼這麼想的同時,跑在身旁白達摩馬上不幸被妖氣掃到,”咻咻咻-”的炸開變成燦爛耀眼煙花消逝空氣中,炸裂聲還有點喜慶過節的味道。


茨木左肩被壓制隱隱作痛,心情反倒愉悅不已。


「摯友終於肯認真與吾過招了嗎?來吧--打敗吾!支配吾的身體!」


『嘖,煩死了……支配支配的猛說,今日就讓你所願!』


「啊啊-太好了。」


這是酒吞第一次回應要求,令他感動不已。


『哼,可別後悔。』


他想藉此試探茨木投遞而來的情感為何,是朋友仰慕或更進一步的關係?有必要進行確認來決定往後兩人相處模式,紅葉事件後他們之間無法回到以往,對酒吞而言只能選擇破壞或重生。


茨木不太懂話中涵義,逕自解讀成酒吞肯回應長久以來邀戰,要使出全力讓彼此都不後悔,他聽的身體興奮直發抖,紫色鬼手緊握凝聚起力量,聚集紅白色光點圍繞成能量球,手腕一轉朝上扔向酒吞,明顯非對準要害僅是想隔開彼此,如願恢復行動能力的茨木再次聚集鬼手能量,朝輕鬆閃避攻擊的酒吞襲去。


雙方一來一往交戰,釋出強大妖力氣場,每每接觸剎那震壞不少結界內擺飾,而方才想逃跑的小妖怪們早被震暈在結界出口處堆疊成小山,讓裡頭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起初雙方纏鬥難分難捨不分軒輊,漸漸地酒吞略顯上風,畢竟他攻擊不耗鬼火,輕鬆舉起背上鬼葫蘆,從尾端齜牙裂嘴吐出團團妖氣彈猛攻,相對之下茨木只要鬼爪抓偏或沒溢傷,對酒吞來說就像抓癢,要發動下一輪攻擊又必須普攻等鬼火恢復,漸漸地兩人勝負已揭曉。


「嚇啊--!好強,真不愧是吾的摯友!」


茨木從不認為自身獨臂影響戰力,那是鞭策他進步的動力之一,今日輸了並不是因為他弱,而是酒吞太強。


最終直至用盡氣力,茨木喘吁吁呈大字躺平在地,酒吞臉不紅氣不喘彷彿剛才打鬥根本沒發生,以王者之姿站其身旁從上往下俯視,散發霸氣讓人震懾,凡舉手投足皆讓茨木心醉,他所期盼的鬼王真回到從前最佳狀態。


「呼……果然厲害,吾輸的心服口服。」


茨木從來沒有如此滿足過,輸了仍舊開心。


『少來,認真打。』


「哈哈,摯友愛說笑,你贏了,吾連站的力氣都沒有。」


酒吞挑眉質疑他有所保留,不滿的踢了踢他小腿,看茨木依舊不動沒反應,便跨開雙腿重重壓坐其腹上,心情沉浸在喜悅的茨木並沒發現兩人姿勢尷尬。


『別囉唆了,來完成你的期盼。』


「嗯?吾已敗已心滿意足。」


酒吞雙手放上茨木胸前,還未讓他搞清楚狀況便毫無預警地拉扯壓碎堅硬盔甲,大小不規則的金屬碎片濺射散落發出乒乓彈跳聲,少了防護袒露接觸空氣的胸口使他感覺有些涼,歪著頭疑惑不解摯友舉動。


沒給時間發問,炙熱溫暖雙手倏地撫上胸膛搓揉兩點突起,茨木那聲不曉得是驚嚇或悶哼的單音節使他浪費了一個機會,自己唯一能阻止酒吞的鬼手正大材小用摀著主人嘴巴,他訝異搞不清楚目前狀況,捂著嘴呆看酒吞舉動發起愣。


茨木胸膛結實有彈性,體格身型意外姣好,要是不刻意隱藏衣物之下,肯定會有不少女鬼女妖們投懷送抱,一想到此酒吞竟有些不悅。


扯開束腰與層層厚重裝飾,不到幾分鐘茨木近乎裸身。


「摯、摯友……呃、現在是……?」


毫不遲疑分開雙腿將尖指往中央探去,滑過恥毛圈套住茨木下腹脆弱部位,動作雖不熟練卻著實給茨木帶來莫大衝擊,緊張到額上都出汗。


「唔伊-摯、摯友,等等!」


『閉嘴。』


撫摸套弄疲軟垂頭的陽物,刺激使茨木加劇抵抗奮力左右擺動身體,不一會兒姿勢變成趴地匍匐,可惜酒吞依舊牢牢壓在他身上,而身下也依舊沒脫離魔掌,陽物在粗糙厚實大掌與尖指搔刮玩弄下緩緩抬頭,一波波快感侵蝕著感官神經,茨木並非不經世事的小鬼,但以男兒真身型態與人交歡的確是不曾有的經驗。


「啊-摯友-這種事好像不……唔嗯--」


面對酒吞持續強勢進攻,茨木顯得手足無措,揮動紫色鬼手抓劃地面,條條深淺不一刮痕坑坑疤疤,假如改劃在酒吞身上或許就能制止目前情況,但他不會那麼做,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傷害摯友。


茨木理智上仍疑惑,身體卻誠實反應感受,隨時間逝去抵抗舉動漸緩下來,不知不覺沉盡在酒吞炙熱氣息包圍中,勃發陽物已在掌中投降幾回,卻又被迫提起精神,濺射於腹肌殘留的溼黏觸感使他羞愧。


「嗯唔-嗯……嗯……」


緊閉唇瓣壓抑呻吟,額上薄汗淋漓,背後緊貼的熱度使他心慌,酒吞正輕重不一啃咬肩頸,齒落陣陣麻癢使他眩暈,僅剩理智猜想酒吞是否壓抑太久才會對他做出這種事,可他是男人,難道……自己被當成誰的替代品了呢?


腦中頓時浮現大片紅楓葉林,隨風飄揚紅楓之中站著與場景相襯的那位鬼女,對視後她咧嘴笑得開懷,彷彿嘲笑著茨木,影像過於真實震撼,莫名讓他氣憤又難過。


『真難得……你有安靜下來的時候。』


見茨木如被點穴般靜止不動,好奇地貼耳詢問,順勢舔咬脹紅耳根。


他輕顫並被拉回現實,搖搖頭將臉朝下埋入左臂,無論酒吞怎麼詢問皆不發一語,終於惹惱讓人發怒,被揪著頭髮逼問之下才肯吐出內心想法。


『快說!到底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很享受嗎。』


「……吾……吾不是紅葉!」


疑惑這時提紅葉做什麼,他們兩人一點都不像,怎可能搞錯?酒吞這般單純想法卻因表達方式而讓茨木誤解。


『廢話,你們可差得遠。』


「也是,抱歉啊摯友……」


垂頭喪氣不像茨木的應答方式加上無形漫延的不愉快氣氛,酒吞火氣越發越大只差沒妖化幹起架來,猛力扳扣肩膀將茨木翻身回正躺,力道不小的捏掐下顎咽喉強迫對視弄得他發疼。


「咳,摯--咳-咳咳-」


『搞什麼!被支配不正是你所期望?』


「咳、咳--」


『提紅葉做什麼?』


「……」


『為何道歉?』


「……」


茨木非常猶豫,他若問了是否為替代品一事,假如答案屬實該如何應對?笑著讓酒吞繼續進行目前行為?不,他才不要,拼了命也要首次違抗摯友,說也奇怪,茨木同為男人並不排斥與酒吞交歡,是排斥被當成其他人與之交歡。


無聲不回應使酒吞磨光耐心,鬆手放開了茨木。


『呿,相識以來像跟屁蟲一樣跟在我身旁,日日夜夜不停叫我打敗你、支配你的身體,今日讓你如願以償卻給我擺這種臉色?』


「吾……」


『我走了,不會再碰你。』


「不是的--摯友別走!」


向前一躍抱住半抽身欲離開的酒吞,腦袋快速咀嚼剛聽入的每字每句,酒吞特地強調要實現他的心願而暴怒,看來自己真的不是紅葉替代品的樣子。茨木情緒像洗三溫暖從失落變成雀躍,高興著原來摯友一直都有把他的話惦記於心。


「吾的確說過任你支配,但……今日行為跟吾想像的支配不太一樣吶。」


邊講邊臉熱發紅起來,可惜別過頭沒被發現。


『不然你怎麼想?』


「原本想被你打敗,被你支配,臣服身邊替其效力整肅鬼界……」


『……』


酒吞差點沒暈倒,答案竟是如此普通,看來長久被茨木纏著連自己都快不正常了,居然會認為對方可能有超出朋友的戀慕,看來……所有一切都是過度解讀,酒吞面色凝重推開依舊摟抱著他腰際的茨木,下秒又被拉住胳膊不放。


「那個……更進一步交流,做其他方式支配,吾……吾不排斥!」


『什麼?』


「你是吾最愛的摯友,沒問題的……也就是……可以……」


『……受夠了你這白癡,講個話拐彎抹角!』


茨木平常講話口無遮攔,反倒現在就吞吞吐吐的讓人心急,不過都不重要了,眼神確認瞬間便明白一切,稍早其實隱約猜到茨木在意紅葉一事,對目前行為當成替代品看待也不無可能,如今把話說開可不會再有烏龍誤會了吧?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酒吞認為有必要讓茨木知道他對紅葉已無愛戀,轉而昇華為同寮家人的親情,僅想守護幫助她能順利追到晴明,之前寮內雙方見面寒暄不外乎是此事。


『茨木,別再提紅葉,我很清楚想抱的人是誰。』


「摯友,吾知-嗯啊--!?」


不經預告,酒吞粗長尖指混著鬼葫蘆倒出的神酒,探入茨木待開發的秘穴,毫不留情探索深進,看似粗暴卻不馬虎,規律擴張撐開內壁幫助其適應。


才剛答應可以支配的茨木當然沒啥怨言,只是緊張讓身體有些緊繃,他忍不住好奇想看入侵自身的手指動作,為了讓酒吞好使力,主動將雙腿更開了些,即使疼痛仍盡力配合。


「摯友,唔-有點…疼……」


『這麼不能忍?待會兒讓你更疼。』


四指似乎已極限,不是拿來交歡的地方果然不容易適應,茨木開始猶豫要不要幻化成女體來完成這檔事,可惜念頭一出即像心電感應似的,他才剛鼓起勇氣對視,酒吞便直接挑明『別想,不會答應你的要求。』來回絕。


抽出尖指換成更粗更大硬挺陽物,抵住擴張完的後穴直接插入,沒來的及讓茨木喘口氣,擺動腰身猛烈啪搭啪搭的撞擊結實臀肉,火熱陽物快速抽動摩擦著溼窄內壁,刺激茨木每個毛孔每根神經,如洪水猛獸般襲來的情慾讓他無法招架,張嘴咿呀喘息說著破碎不成句的話語,即便是男體狀態,在情慾渲染下雙頰潮紅,身軀及姿態莫名妖魅,酒吞終於能理解茨木當初幻化女性能在羅生門成功迷惑那些凡夫俗子的原因,真是太有資質了。


摟腰將他拉起呈坐姿摟抱,緊連糾纏的下身分不開也不願分開,衝撞直搗敏感深處弄得茨木喘息悶哼,像忍耐又像求饒搔的人內心麻癢,越發想盡情肆虐。


習慣酒吞的強大與粗暴之後茨木找到快感,主動扭腰讓內壁陽物更深入核心,像無尾熊般死命的攀著對方承受狂襲情慾,嘴裡不停用惹人愛憐的低吟喚著摯友一詞,彷彿身體要被貫穿般的快感痛感讓茨木瘋狂,雙方彼此鼓舞扇動,讓交歡行為彷彿毫無止盡。


等到再次有意識能思考時,茨木已累躺在酒吞側身毫無氣力,一抬頭一低頭彼此對上視線,酒吞什麼也沒說,凝視神情是先前戀慕紅葉時才會露出的溫柔表情,當時茨木很長一段時間因此極度不悅,甚至對她起了殺意。


或許身為朋友真的干涉太多,”摯友”一詞何時開始轉變成僅是掩人耳目的說法?茨木自己也不知道,當他察覺時早就身陷其中無法自拔,仰慕追逐著酒吞,希望把他占為己有,變成只屬於他茨木的強大鬼王。


「摯友……」


看著眼前朝思暮想的溫柔神情,他是真的擁有了吧?


或是自己仍在作夢?


茨木忍不住動手捏了臉頰一把,後悔捏太大力的猛喊疼,耍寶般此景逗的酒吞發笑,撫過茨木自個兒捏紅的臉頰,用充滿磁性嗓音緩緩道出。


『往後喚我酒吞便行。』


「好、好的!那吾不客氣了摯友,啊不對,酒--」


堵上唇瓣封印聒噪充滿活力的嘴,看來還能再讓茨木累些,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


結界中,兩人選擇開始一段新關係,這次他不會再疏遠離開他,他也不用再苦苦追隨他。



END











※※※※※※※※※※※※※※※※※※※※※※※※※※※※※※※※※※※


後記:

這是抽到茨木的還願文。
一直抓不好酒吞跟茨木個性,至今寫的最沒自信的一篇
總之就這樣啦,滾床了茨木應該也開心了(?)
趕快在我家好好的長大當火力啊啊啊!













2 Comments

多  

務必先來稱讚下文筆......
一如往常把心境和氛圍營造的超棒啊啊!!
果然是很有寫文的天分...最近已經很少有文能讓我逐字看了((缺乏耐心
主要是描述的部分讓人容易被帶入其中的關係吧!
琢磨不過度也易理解,是種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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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好有蠢父親的感覺,招換到ssr都要衝庭院大叫,這部分讓我笑了很久
而且你把那些配角的插花寫的超搞笑超可愛又有點可憐阿!可是我很愛XD
尤其是達摩變成鞭炮那裏直接戳到笑點,嚴肅的前景,87的後景...對比甚歡

茨木的個性很可愛RRR~~~~~不知道在蠢幾點的,
假借摯友這個稱呼掩飾真正的情感好萌<3但是也可以很虐呵呵呵呵

我要是酒吞也一定會對這種遲鈍的白癡感到惱怒
再怎麼說要找替代的對象也會找女人好嘛...
然後支配的定義回答的超級沒情調,差點笑翻

不過偶爾看看酒吞煩惱的樣子也挺痛快的 (爽
總不能都只讓茨木暗自神傷i-178

2017/03/05 (Sun) 11:59 | REPLY |   
淵">

  

Re: 多

哈哈,老樣子腦容量不多無法寫太煩雜的設定,剛好這種直述扼要的寫法是你喜歡的那種類型啦,被誇的真不好意思-///-


我家晴明壓抑太久了沒辦法(?),遇上SSR降臨就大爆發了。


有特意把寫的輕鬆歡樂一點,覺得裡面式神們如果能互動感覺一定很有趣,所以私心會給小怪一點戲份,而且我超喜歡妖怪治退裡面的達摩們爆掉的鞭炮聲啊www 覺得不寫可惜就加了進去~


遊戲中的茨木好像還有狂妄的感覺,不過寫作過程中我就忘記了,只自顧自的詮釋他對摯友的執著,反正覺得要是酒吞沒問,茨木搞不好真的沒考慮過他倆到底什麼關係,只是一直呆呆地死命追著,一定要發生事情才會恍然大悟(啥)


不過想說酒吞設定會不會寫的太暴力啦,掐顎扯髮之纇,不過後來想想又覺得酒吞算是喜怒無常的人(遊戲中說茨木不能填滿孤獨就放生他,之後下一章又叫茨木陪他喝酒),所以才定案。反之,只要確定了感情,覺得酒吞就會待茨木很好吧。


這篇磨超久啦,這對長篇的文還沒想法,但是日常短梗倒是常常在腦中冒出想法,有空再整理一下www

2017/03/05 (Sun) 22:02 | さん">REP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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